“——妈妈?”

        美御子像猫一样缩在树上,咬着下唇,战战兢兢地透过朵朵层叠盛放的玉兰花瓣,看着走廊上徘徊游荡的她的孩子,金瞳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恐惧,四肢紧紧攀附着树木修长的枝干,时不时抬起头,望着慢慢从天际挪动的暖阳,祈祷着白昼快些结束。

        在白玉兰绽放的时节,美御子变成了丈夫最喜欢的模样。

        她藏在花丛中,浑身都布满爱痕,金发被怜爱她的荒捆成一束,扎着月白的布条,小心地放在胸前。风吹过时她总是分外紧张,身体害怕地蜷成一团,抱着树干动都不敢动,嗅着浓郁的兰香,还有一丝微妙的、似乎只有她才能闻到的海腥味,紧张到腿根都在颤抖。

        “母亲,您跑到哪去了?”

        男人站在树林里,就站在不远处,墨色的脑袋左右张望,长发末端化作触手垂在他脚边,捕捉着每一股拂动的风。过于馥郁的芬芳成了这场捉迷藏中最大的障碍,嗅不到属于母体的气味,男人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啧”。

        美御子怕极了,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树皮,无数段白日宣淫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回放——每一次、每一次,在丈夫离家的时候,她都会被自己的孩子折腾到濒死边缘。

        尽管有着强大的外壳,对方内里却完全是个不谙世事的稚童:讨厌便要彻底杀灭,喜欢就会不断玩弄;总是爱将自己浑身所有可供进出的孔洞都用触手占领,给她带去高潮,又带去痛苦,任由触手和性器一刻不停地在她穴肉间进出,一旦觉察到新生的胚胎,还会将温暖的宫胞瞬间变成血腥的屠宰场。

        啊啊……恶魔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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