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交配持续了近两天,依赖着荒中途带回来的食物和水,须佐之男得以撑过这堪称无妄之灾的情期。
完成求爱并得到满足的荒变得特别温柔,时常体贴地让须佐之男靠在他结实温暖的鹿身上,并揉按对方被精液灌满的小腹——精灵的繁衍并不容易,需要将精元都锁在子宫中才能提高受孕率。
这让须佐之男总是不安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他不能确定结果是否会如荒所愿,毕竟这头王鹿曾直言要让自己诞下子嗣,倘若没有受孕……那恐怕还要再经历一次极为折磨的性爱。
“你在害怕。”而荒一向敏锐得让人头皮发麻,还开始喜欢直言不讳,“你担心没有受孕会被我继续折腾。”
“……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闻言王鹿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意外地没有回答,但很快精灵就理解了对方沉默背后的深意——不久后他开始变得嗜睡,变得容易疲惫,矫健的身躯仿佛被无形的藤蔓缠住,在林间穿梭时常常感到力不从心。精灵是自然的宠儿、大地的婴孩,这些生命最原始的反应没有逃脱他的目光;他垂下脑袋,望着还很平坦的小腹,若有所感地缓缓将手掌搭在上面,随后一双更加宽大的手覆上了他的。
荒站在身后,肌肉饱满的臂膀轻易便将他锁在怀中,须佐之男动了动耳尖,甚至能听到从对方胸膛里传来的,生机勃勃的心跳声。
混杂了王鹿和精灵血脉的胎儿成长异常迅速,而父亲又给了幼崽足够壮实的体格,很快就将须佐之男的腹部撑得连行走都变得困难,令他必须脱下紧绷的战衣,换成更加轻便宽松的纱裙,然后坐在荒的背上才能完成巡林。
王鹿并不希望他这么做,但仍然选择尊重,出发前会趴在院里那棵结了鹿心果的树下,环抱双臂,看着须佐之男保养那把对他而言已经不太适合的藤弓,金色树枝变得有些暗淡,时间在上面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待精灵做完这一切,便会朝荒这边走来,借着伴侣充当扶手的胳膊,托住孕肚小心翼翼地坐在鹿背上,然后靠着荒宽阔的背膀,沿他们都烂熟于心的路线,踏上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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