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是荒留给美御子的唯一出路。
可怜的圣女显然也意识了到这点,于是克服了恐惧,跟从荒的指示站起身,忍耐着乳头上陌生的拉拽感,以背对他的姿势骑在对方大腿上,然后鼓起勇气,让其中一根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女穴,摇动屁股将其一点点吃了进去。
“呃…啊……啊……”
龙族粗硕的性器对于尚未开苞的少女小穴而言实在太过超标,美御子不得不中途停下动作以求喘息空间;然而这么做似乎又牵动了黑龙敏感的神经,尖利的龙爪伸了过来,抓着她还在阵痛的一只乳房,不满道:
“快些插进去。”
“呀、可现在还…不…不不……啊啊啊……!”
她又忘了服从。所以作为惩罚,荒将剩下半截阴茎全数捅了进去——不仅如此,甚至让另一根肉柱抵上了闭合的后穴,然后在美御子格外凄惨的哀叫中挤开肠肉,冠头以不容抗拒的架势向深处挺进,直到和伴生的性器一样,顶到了一个紧窄的小口。
不行的。在快要将人撑死的饱胀感中,圣女暂时抛开了一切冠冕堂皇的宣言而回归本能,直白地、非常恐惧地在脑海里想着,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和战场上刀光剑影、酣畅淋漓的血战截然不同,她会被陷入情期,理智摇摇欲坠的荒就这样硬生生肏死在床上,浑身都将布满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痕迹,不是作为殉道者——而是作为一个娼妓、一个玩物,被她的主人折磨致死。
这不仅相当丢脸,会让自己成为后人调笑嘲讽的桃色传说,更会让最终清醒过来的荒懊悔终生——这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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