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须佐之男缩了缩肩膀,被情欲染红的眼睛看着格外委屈。
要它自渎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唱只能献给伴侣的歌……可两次险些窒息而死的经历和遭到威胁的尾巴让人鱼畏惧着眼前这个情绪阴晴不定的半妖,于是清了清嗓子,战战兢兢地吐出第一个稚嫩的音节,同时应荒的要求,扒开了嫩肉层叠的软穴,将爱液潮湿的泄殖腔完全展示出来。它羞红了脸,再度爱抚着勃起的蒂珠,两只手不得要领地胡乱抽插抠弄,尾巴时而为过电的快感痉挛抽搐,歌声都断断续续带着浓郁的鼻音,像是思念爱人到无法忍耐,借此聊以慰藉。
“哈啊…呜、嗯……呜呜……”
人鱼磕磕绊绊地努力歌唱着,却屡次被自己带来的爽利刺激得连调子都跑歪,金色的眸子水光粼粼,痴迷地望着此刻唯一能听到它歌声的荒,似乎这就是它的伴侣。可人鱼太生涩了,连取悦自己都做得不尽人意,只会粗鲁地揪扯着蚌肉和阴蒂,发觉离高潮总差临门一脚,便着急地让腔道进出吞吐,尾巴颤抖到精疲力竭,最后才求助般看向荒。
它完全忘了一开始自己为何会被逼自渎,自然没能读懂荒的眼神中那隐晦的不满,直到感觉有块鳞片再度被拨弄,才惊慌失措地反应过来,补救似的飞快插起自己的穴肉,任由汁水胡乱飞溅,小腹都受不住地一阵阵痉挛,以此向荒展示它狼狈不堪的淫态。
可荒似乎并不打算宽恕它,反而让卡在缝隙里的指尖缓缓上挑,最后在人鱼骤然拔高的尖叫中,残忍地将一块琉璃金色的鳞片撬了下来。还没有长到特别坚硬的鱼鳞轻轻掉在地毯上,折射出虹一般的光,荒将其捡起来收进兜里,转头看着绝望到浑身僵直,眼眸都失了焦距的须佐之男,提醒它继续。
人鱼难过极了,又像是吓傻了,只呆滞地盯着自己颓败下去的尾巴,过了好久才颤抖着复又唱起歌谣。而作为安慰,荒接替了它的工作,修长粗硕的手指轻易填满了窄小的泄殖腔,全然不顾它的挣扎,很快将这具身体送上渴盼已久的高潮。
剧烈的快感让年幼的人鱼顿时抽搐起来,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哭叫喷水,指甲圆润的蹼爪揪着地毯,尚在发育却已经无法再适应海浪的尾巴痛苦地翻腾挣扎,尾鳍拍打着湿软的兽毛,发出沉闷的响声。可荒仍然没有结束的意思,他的手指不断地向深处摸索,指尖反复挤压破开紧致的穴肉,直到顶上一个柔韧禁闭的环;当触感传达而来,他便知道这是须佐之男的子宫口。
沉寂了无数个日月的欲望在此刻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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