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娘娘亦仿佛是陛下的禁脔,被抓着脚跟痴迷地抚摸紧绷的足背和小腿,还被骚弄那些只剩浅色印记的陈年旧伤疤。
“在赏枫宴上很兴奋吧,终于听见有人和你怀着一样的心思了。”冷不丁地,我听见皇帝说道,“竟敢当众附和求我纳妃,我教你的那些侍夫规矩,全都忘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掌落在皇后脚上。
这一下似乎很痛,我听着她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带着可怜的委屈,“没有、没有忘……”娘娘这么说道,抱着胸乳的胳膊都在不住地颤抖。
月夜见尊是一个严格的老师。
我往角落里又缩紧了些,不安地看着笼在皇帝的阴影下瑟瑟发抖的美御子皇后。当陛下还是太子时,就已经开始了对妻子的调教,不仅要求她令行禁止,还要学会享受对她的身体而言显然太过激烈的交媾,甚至必须主动展露身体向夫君求欢,从此夜夜雌伏在太子胯下,终日不得歇息。这些规矩往往淫乱到让人面红耳赤,如若不从,就会受到非常情色的惩罚——但皇后一直都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单是要主动托起胸乳去讨好丈夫这点,就曾因过于羞涩,被罚自己抽打胸部到乳尖都快要破皮。
而显然,现在的她在陛下看来,又到了需要教育的时候。
“纳妃一事之前就给过你教训,现在又犯……忤逆丈夫,擅作主张,该怎么罚你还记得么?”
皇帝的声音听着格外冷,明明端的和平时一样的腔调,却平白无故让人浑身都冒出一阵惊汗,心下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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