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幼龙发出一声颤抖的吐息,用双臂将他的爱人紧紧锁在怀里,然后驱使触手将其双腿掰得更开,同时缠绕住那隆起的肚皮,神力自皮肤向下渗透,将这小崽子不听话的手脚都暂且束缚住,以免在之后的分娩中给母体带去不必要的损伤。
而那双宝蓝的眸子则担忧地垂了下去,感受着另一具身体正痛苦地不断打颤,每一声哭喘都像要耗尽全部力量,艰难又可怜。愧疚就像一根银针,在这瞬间刺穿了他的心脏。
小黄金兽忍耐着宫口处传来的一阵阵剧痛,琥珀香不受控制地扩散,四肢都在极为残酷的摧折下出现了返祖的趋势,金色的被毛迅速覆盖了小半条胳膊,原本属于人的手指连骨骼都开始异变,指节变得粗大,锋利的指甲刺破了星海的阵阵涟漪,在身侧不住地抓挠着。荒担心他这样挣动会弄伤自己,便也一并将这双手捆了起来,然后将脑袋埋在对方湿透了的发间,安慰地亲吻着颤抖的兽耳。
“呜…呃……”
加剧的疼痛迅速榨干了须佐之男的全部体力,以至于他很快就散架似的瘫软在荒的怀里。但大概是星辰之力在暗中推波助澜的缘故,宫口张开的速度其实要比正常情况更快,只是因为母体还尚且年幼,产下一个正常体型的胎儿实在过于困难,才耗费了更多时间。
少年神使担忧地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看见指腹下皮肉苍白如纸,连唇瓣都毫无血色,神情不由地更为严峻。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抱歉。”他一只手落在那柔软隆起的腹部,神力在掌心汇聚,“我得帮你把它弄出来。”
说着,在须佐之男骤然拔高的惨叫声中,缠绕在孕肚上方的触手开始有规律地收紧向下挤压,同时一根形状格外怪异的腕足伸向了他的腿心,前端绽开成花瓣状,探进了已经张开圆口的穴道之中,准确吸住胎儿已经挤出宫腔的小半个头部,谨慎地轻轻往外拖拽。期间怀中瘦小的身躯不住地叫喊,直到哭哑了嗓子,呜咽着垂下脑袋。
然而很快须佐之男的喘息开始异常急促,像是要将肺中空气全部挤压更换一遍似的,胸膛起伏到快要炸掉。他浑身都在颤抖,被束缚的手臂更是痉挛起来,窒息感强烈到驱逐了他脑海里的所有心思,只能张大了嘴,痛苦地感觉自己已经在濒死边缘,视野模糊到什么都看不清,直至发觉有只手笼住了他的口鼻,将巨浪般汹涌扑来的气流隔绝,仅剩掌心微弱的雪松香温暖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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