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疲惫至极,他试图讨来一点休息的时间,却被荒轻笑着掐住乳肉,反遭将了一军:

        “毕竟你说过的,自己很耐用,对吧?”

        少年神使颇为依恋地紧挨着他的坤泽,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算不算清醒。

        “没关系,我会很温柔的。”

        如果有人对须佐之男说:你迟早会为自己的任性妄为付出代价。须佐之男只会不屑地冷哼,并表示他从不会因此退缩。

        他当然不会退缩,他顶多会无措,倘若这个代价是一种甜蜜的负担,他甚至还会甘之如饴。

        无论是理想、信念,还是一次突如其来的生产,这条准则始终有效。

        ——总之就是在万物收获的季节,须佐之男也迎来了他和荒一同在春日种下的果。

        彼时这孩子还站在树下,虎视眈眈地望着枝头的熟瓜,心思更为细腻的少年神使最先觉察到他腹中的异样,并在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之前,下意识展开星海结界,将一头雾水的小黄金兽拉了进去。

        一开始对方还茫然地问这是怎么了,随即便被下身突如其来的疼痛扼住了咽喉,捂着肚子跪坐在海面上,光洁的额头顿时汗珠密布,撑着身体的胳膊都止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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