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摸了摸须佐之男沾满体液的湿漉漉的脸颊,拭去对方眼周和嘴角的泪水和唾液,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艰难作出了让坤泽顿时如遭雷劈的决定:
——“该禁欲了。”
说完荒深感愧疚地看着自己瞬间呆滞的伴侣,默默地捡起烘干泡在星海里的衣物为他穿好,然后用神力简单修补了自己的狩衣,解除了结界。
脸颊通红的少年神使端坐在草地上,拢了拢在性事中变得凌乱的长发,迎上须佐之男那受伤又委屈不解的目光,感觉到强烈的负罪感正紧紧扼住他的喉咙。
但他还是清清嗓子:
“所以在分、分娩之前,我们就稍微忍耐一下,好吗?”
自打那时起,荒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起初须佐之男并没有把这两句话放在心上。被娇养到有些肆无忌惮的小黄金兽天真地认为这只是荒一时兴起的决定,并包容地,象征性地配合了一两天,装模作样和荒相敬如宾地缩在各自被窝里,看着少年神使因为自己信香而努力克制地假睡,两根秀气的眉毛也紧张地皱在一起,并为此发出窃喜的笑声。
可他没想到荒是真心实意地打算把禁欲贯彻到底。
年轻的小神使总是矜持地婉拒忍不住凑上来求欢的坤泽,并用手指抵上那想讨要个亲吻的唇瓣,感受着柔软突起的唇珠在指腹不甘心地磨蹭,指头偶尔还会被伸出来的猫舌舔舐;须佐之男绞尽脑汁地试图让一切都恢复到最开始的样子,却顶多只能换来一个安慰的抚摸,温暖干燥的掌心在脸颊上摩挲着,让他总是想起过去被这双手爱抚下体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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