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猫咪轻轻晃悠尾巴,默默在心里计较着。
“还是说不喜欢那颗星星吗?那我把它……”
“没有啊,我只是不小心给它弄坏了。”
于是黄金兽及时打断了荒,然后伸出手,向对方展示那颗安静躺在掌心里,一蹶不振的小小游星,其皎白的表面都有些焦糊,凑近还能听见细微的电气噼啪响声,浅金的雷光让附近的空气都变得有些酥麻。这显然是被过载的电流给烧尽了里面的神力,可当荒想要回收时,那托着它的手却敏捷地收拢,将星星又放进了兜里。
末了还有些幽怨地看着荒。
这似曾相识的动作让少年神使顿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而须佐之男紧接着溢于言表的笑意更是令他害羞地偏移了视线,以至于没能看到对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尚在幼年的雷兽紧张又兴奋地盯着自己那一无所知的猎物,嗅着其好闻的雪松香,舌头舔着肉食的尖牙,摩拳擦掌,伺机而动。
彼时他击落那颗游星,脸上也是这样的表情。委屈归委屈,羞赧归羞赧,习惯了在沧海之源四处狩猎的黄金之兽,果然还是更喜欢用利爪和獠牙为自己谋取权益。
迟钝并不意味着愚笨,但猫需要一个契机问心证道,而他很快就能等来一个绝佳的机会,就在今晚,就在所有人都安然入睡之时。
所以刚吃完饭,他就跟镇墓兽相互使了使眼色,然后贼兮兮地溜进树林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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