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又一次被压回去,黄金兽被笼罩在荒的身影下,吐着舌头小声喘息,望着自己再也经不住丁点揉按的鼓起的小腹,忍不住这样想到。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无论是作为神明——还是野兽。
他都被完完全全地标记了遍。
再一次被精液填满肚子后,那颗金色的脑袋疲惫地倒在叠敷上,却又马上被捞了起来。须佐之男敏感地觉察到荒这是在讨要拥抱,于是抬起酸软的胳膊,勉力挂在对方身上,算作一个汗津津的回应。
荒埋在他的新娘体内,将脸埋入那颈窝里,嗅着已然染上自己气味的琥珀香,然后在对方痛苦的呜咽声中,又抬高了那绵软到聚不起半分力的腰胯。
真正的荒赶到之时,天约摸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预言神双臂环抱,沉默地看着被漆黑鬼影笼罩的宅邸,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他站在那,就像要把那一块地碾为齑粉,寸草不留。
须佐之男一夜未归,而这位司掌观星预知的神明,占卜竟然罕见地出现了纰漏:不仅未能趋吉避凶,甚至耗费整整一夜,险些没有找出对方的下落。而之所以如此,原因无他——将须佐之男藏匿起来的所谓妖鬼,居然和身为三贵子的月夜见尊同源,以至于巧妙地避开了他的监视,带走了高天原的处刑神,月夜见尊的战友兼妻子。
黑龙感知到主人情绪的起伏,躁动地绕着他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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