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青涩的身体在无数次的交合缠绵中被强行催熟,软弹的臀部亲昵地配合着两根阴茎的进出;他面色桃红,全然忘却了羞耻,将被吮吸到红肿的嘴唇再次送入渴求他的人口中,很快又哀哀叫着被带上不知第几轮的高潮中。
“没关系、没关系……呜……”在燃烧到极致的时候,须佐之男仍旧听话地放松穴肉。快要被榨干的恐惧笼罩着他,却又被他勇敢穿破,甚至主动安抚着显然欲望还未得到满足的两位月神,鼓励他们进一步地侵犯自己,“我、我还可以继续……啊…呜嗯……慢、呜……”
阴茎快速抽动着,将疲惫的小穴又一次拖向顶端,年幼的巫女胸膛急促起伏,感受着无法控制的四肢就像要断裂开一般,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络,都像要在这明显脱轨的性爱中损坏,正酸胀地抽搐着。
可他还是压下快要吐出来的恐惧和害怕,努力配合,哪怕被肏到唾液都无法吞咽,全部溢出了嘴唇,随着性器的进出四处飞溅,或者浸湿身下的衣服——也只是紧闭上眼睛,发出可怜的哭声。
这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习惯。除了最开始的几次,在之后每一晚的交合中,须佐之男总是会克制着想要激烈挣扎和逃走的冲动,即便当晚会被折腾得十分狼狈,第二天还是会强忍着害怕再次献身。
除去无法反抗的因素,他更像是看透了两位神明的本质。清冷又寡言的他们就像爱粘人的猫一样,只是希望能用这种方式留住自己,用倾泻而来的爱欲和神力,保存这副稍不留神就会消逝的肉体。
他对一切都一无所知,或许交流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但不知为何荒和月夜见都十分抗拒和他透露——那就只能用无尽的性事和缠绵来安抚他们惴惴不安的心了。
于是心思细腻的孩子呈上了自己的身体,全然交付给欲望深沉的月亮。
又一次的高潮让须佐之男几乎快要昏倒,他丧失了全部力气,只能像玩具一样被困在两位神明的怀中,酸软疲惫的双穴抽搐着,不断地接纳还未满足的阴茎,让子宫反复地被入侵,单薄的肚皮一遍遍地鼓成柱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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