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荒大人…月夜见大人……呜…啊……啊……”他的小穴正在吞吐其中一位的手指,而阴蒂则被另一位无情地拨弄。被死死夹在中间的小孩哭喘声越来越急促,缠在荒腰上的双腿绷紧了不断颤抖,在空气中收拢了脚趾,“要…呜、啊……要去…要去……啊啊啊……!”
下一秒,阴蒂上的银环抖动着,在他分外委屈的啜泣中,尿口突然喷出大量清透的爱液,尽数浇在荒的衣服上;与此同时,小穴止不住地激烈收缩,褶皱绞紧了深陷其中的手指,被撬开的子宫亦紧紧包裹着侵入者,高热的内壁体贴地吸吮月夜见的指腹。
“坐下去点。”
“呜…好、好的……”
须佐之男努力听清身后的指示,主动让身体往下沉,将那根对他而言有些粗大的手指又吃进去些,好让指节的更多部分能够深入他的子宫。高潮还未尽的穴肉非常敏感,窄小的肉袋被顶开了些,手指不轻不重地在肉环处旋转摩擦,同时不断抽插,每次进出都要让子宫也跟着上下移动。仿佛随时都会被用到宫脱的刺激让爱液一股脑地从中涌出,失禁一般再次喷得到处都是。
须佐之男害怕极了,可是被干扰的大脑和腹部的纹路又总是会把应有的痛苦转化为快乐,诱引他去追随这种危险的快感,沉溺在月神带给他的高潮地狱中。
荒掐了掐肿胀的阴蒂,将他再次推向顶峰,然后托着他的屁股抬高,让月夜见不得不抽出手指。渊黑的神明带着他酸软无力、深陷快感中的祭品走到案桌前,上面本该摆着庄重的祭文和名贵的供奉,可现在这里空无一物。须佐之男被轻轻放在上面,仰躺着被分开双腿,腿根几乎要掰成一条直线,然后荒将下袴解开,勃发的阴茎抵上了那毫无遮挡,现在仍在抽搐的小穴。
“我先。”面对月夜见极为不满的眼神,荒不为所动,平静道,“别忘了,我们之前就说过:这是你应得的代价。”
然后他抚摸着须佐之男眼睛周围的皮肤,温柔又爱怜地看着那双失焦的眸子,将自己的性器送了进去。伴随着小孩重新高昂起来的叫声,阴茎不断深入,挤开紧致柔软的穴肉,直到冠头突然撞上了那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宫口,荒看着对方在黑暗中因为子宫再次被顶到,却又找寻不到目标而有些茫然无措的眼睛,停了一下以供他喘息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