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就是最后一个了吗?

        那个在距今尚且古老的时间点上过早倒下的瘦小身影,就是仅存的唯一的须佐之男,就是如今的自己。

        所以只能像用力捂着瓶口,不让蝴蝶飞走的孩童一样,不计代价地将他束缚在这里。

        ……啊啊、真可怜。

        然而正当他挣扎着,想要用最后的力气从荒的口中夺回自己嘴巴的控制权,对方却先一步放开了他。

        “你一直都这么聪慧。”能够读心的月神垂下了他的眼眸,却用手覆盖住须佐之男大半张脸,声音带着性事未尽的沙哑,异常平静,“但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这对现在的你而言只会是负担。”

        话音刚落,星辰之力在他掌心汇聚,逐渐形成一个银色的颈环,套牢了小孩纤瘦的脖颈。

        “……稍微修改一下吧,将你的记忆改成最适合的样子,从此我们就是你的主宰,你唯一要侍奉的对象。你不必再担心什么,只用每晚按部就班地来到这里,心怀感激,或者畏惧,然后接受我们,完成这项仪式。”

        须佐之男又惊又怕,哀声乞求着,幼小的身躯夹在两人中间不断颤抖,酸痛的小腿绷紧了挨着月夜见的肩膀,想要挣扎,却被用力按住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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