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着须佐之男的头发。
在此之前没有被任何人玷污的果实;由神明看守着,却又被弄丢了的珍贵宝物;本会一直纯洁的祭品,直到收获那日才会被品尝,如今却不得不提前享用了。
月神亲昵地怀抱着他的巫女,俊美的脸庞紧贴着那娇小的耳朵,继续让阴茎挺进。
“抱歉……但我不能再让你离开。”
而他的声音现在还无法传达到对方耳中。
滚烫的冠头顶破了脆弱的瓣膜,撞到了位置本就低矮的宫口,然后丝缕血液便缓慢地随着性器抽出而被带离体外,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月夜见抬手朝那血淋淋的腿间伸去,指尖沾着快要凝结的血块,放在自己舌尖,送进口中,品味着喉间浓郁的铁锈味,而后月白的神明很快又急切地亲吻着须佐之男,含住对方冰凉的耳廓,像要将其吃下似的轻轻啃咬,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将这具身躯死死罩在自己的阴影中,如练的长发就连月光都要遮挡,不断让阴茎顶撞那窄小的宫口,纵容侵犯心爱孩子的快乐和愉悦在心中隐晦地生长,化作低沉重欲的喘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可与此同时,无法躲避的悲伤又像将他裹挟,让他的呼吸带着些微鼻音,如一把即将绷断的弦,仿佛若事态再无转机,他就要在此崩落。
月夜见越发急促地在穴肉中抽插,下体反复与那小小的臀肉相贴,不容拒绝地撞开了无力抵抗的肉环,强硬填满了娇嫩的肉袋,感受到子宫温吞地接纳了他,将冠头整个包裹住,然后承受紧随其后的多次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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