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这么问过,得到的是镇墓兽完美的白眼。
小黄金兽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他丢过去一条插在篝火旁的烤鱼,便没再理一直嘀嘀咕咕的大猫,继续忙着做饭。一只体型娇小的神兽顺着他的腿一直爬到肩上,又小心翼翼地在他特地弯曲的胳膊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依偎着他的胸口休息起来。
那小小的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胸膛,颇为依赖地蹭了蹭。那里的皮肉最近有些鼓胀,勒紧衣服时会勾出流畅的一条弧线,还会有些许刺痛。
……等荒回来的时候,问问他有什么办法吧。
须佐之男心不在焉地想着,用拇指挠了挠小神兽的下巴,突然有所感觉,转头又看向镇墓兽,发现对方还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拿着另一根烤鱼,无奈地问道:
“……到底怎么啦?”
“你啊,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大猫说着,听起来比他更无奈;身子灵活地跳下吊床,肉垫轻巧地踩在草地上,用湿润的鼻子指了指他的小腹。
——“你什么时候揣了那小子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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