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雪松香,已是被彻底标记的模样。成契后的天乾无法拒绝自己坤泽的要求,荒张了张嘴,复又凑上前去,主动将人抱进怀里,任由对方搂住自己,与之交换了一个缓慢又深情的吻。

        一吻结束,须佐之男喘着气,欣喜地捧着荒的脸颊,金色的眸子黏糊糊地看着他,按耐不住兴奋道:

        “……嘿嘿。太好了,荒又肯搭理我了。”说着,他蹭了蹭少年神使仍有些红的脸颊,像终于寻回了宝物的小狗,笑容都明艳得能与这春光媲美。

        不过荒总觉得他从这漂亮的小脸上看出了几分奇怪的狡黠。可他还没来得及细问,须佐之男便因体力耗尽,软趴趴地倒头昏睡过去,幸亏被自己及时捞住,脑袋才没遭殃。

        ……

        ……坤泽的汛期总是会持续很久,还是之后再问吧。

        沧海之源最近充斥着一种奇妙的氛围。

        镇墓兽趴在柔软的藤蔓吊床上,脆弱的植物看着即将被它的体重压断。它打了个喷嚏,用厚实的肉垫揉了揉鼻子,被毛浓密的脸上隐约透着不耐,面色不善地看着被神兽们团团围住的须佐之男,抱怨道:

        “——你身上那股味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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