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间断的爱欲浇灌下,变成了只属于他的乖狗狗,床榻上可爱的小娼妇。

        于是荒更加用力地吸吮那充血到坚硬的阴蒂,并用舌面不断舔舐从穴口源源不断淌出的爱液。他煽情而富有技巧地轻咬磨蹭阴蒂敏感的表皮,爱怜地舔吻不断鼓动和紧缩的蚌肉;须佐越发高昂的哭叫便是最好的鼓舞和报酬,诱惑着荒不断加深给予的刺激,将他的妻子一次次推向快感的风口浪尖,直到盘在自己肩上的双腿再一次收紧,纠缠着他的脑袋,湿润的穴肉喷射出温热的清液。

        须佐的叫声就像软化了的饴糖,那么甜,又那么黏腻,整个人像发了情的母猫似的不停在榻上扭动挣扎,张开了嘴巴,鲜红的舌尖挂在唇边,迷乱得仿佛要在高潮中溺死。

        那两朵小巧的银蓝芙蓉开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烛火下像有星辰流转,漂亮得栩栩如生,仿佛独属于天上,人间本不该有。

        须佐的金发还湿润着,一缕一缕地黏在脸上,蜷曲贴合那副西洋的面孔;金色的眸子温顺懵懂地望着前方,从未如此的明艳又朦胧。

        仿佛真的是依赖爱欲灌溉的声色之花,在他丈夫手中终于得以绽放。

        “荒大人…荒大人……”须佐急切地呼唤着荒,看着自己疲软的双腿被放回榻上,又向两边掰开,“您这是要做什么?”

        他已经去了两三次,如今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本以为荒是需要借助自己大腿发泄一回,正要应允,却不想对方反倒将他双腿分开,顿时心生疑惑。

        然后便感觉到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穴口,轻轻地磨蹭了几下,然后缓慢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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