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平静地伸出手,示意须佐靠近。小孩正要答应,却又听见他补充道:
“爬过来。”
须佐僵了一下,看着那根轻轻晃荡的银链,听话地爬了过去,将脑袋放在那温热干燥的掌心,用脸颊讨好地蹭着。
荒透过缝隙,默默看着他平坦的胸脯因为姿势而聚起一个小小的沟,后面的双腿则不安地并拢着,只能隐约望见那鼓起的阴阜。其上薄薄的小腹受到重力影响而微微下垂,形成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美妙弧度。
荒缓缓眯起眼睛。
几十天前,他的妻子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月信,吓得缩在床榻的角落里,望着被单上的一片血红出神。
老鸨并没有教导这孩子任何有用的性知识,荒只能将其搂在怀里,替他清理身体,一边细细解释原理。
荒是个尽责的好老师,不辞辛苦地用最详尽的语言教会了他的学生——却不太像个合格的丈夫。
那床单上的落红是那般扎眼,隐晦又暧昧地提示他:他的妻子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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