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早晨最艰难的一环。荒的衣服大多宽松而厚重,须佐总要踩在板凳上,由荒扶着腰,才不至于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可奈何他尚且年幼,即便有人协助,弄完这一切额头都要冒出汗来。

        他抓着荒的肩膀,左右打量着对方,确认衣服都规整地穿在了身上。而荒始终都盯着他,完事了也没有松开放他腰上的手,而是隐晦地用目光提醒着什么。

        于是须佐再次踮起脚尖,闭上眼睛轻轻在对方嘴唇上落下一吻。

        ——这也是半年前定下的规矩。

        荒满意地用手抚摸着须佐的脸颊,脖颈,舌头意味深长地在那小小的唇瓣上舔过,却很快又万分隐忍地缩了回去,没有更进一步。

        而须佐也只是幸福地沉浸在这个纯洁又温柔的贴吻中,并没有想要更多。

        哪怕出身秦楼楚馆,甚至很早之前就被对方用手指弄得潮吹过一次,平常情动之时也并非没有过深吻,可须佐仍旧更偏爱纯粹温和的接触,他眼中的所谓夫妻,好像差不多也就止步于此。

        荒看着他这天真得有些愚蠢的小妻子,心中暗自叹息,只能再度按耐住那相比之下着实有些肮脏的心思。

        上午荒会离开宅院,但下午总会早早回来,然后带着须佐在书房里继续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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