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痛苦地闭上眼睛,听话地动了动身子,扶着孕肚让自己抬高些,让那冠头挤开不断张合的喉口,插进敏感的深处。
可荒仍然不满足地把手搭在他的脑后,意味不明地抚摸着他的脑袋,指尖一下一下地拂过后颈,擦过上面还没愈合的牙印。须佐之男隐约感觉到对方想要做什么,有些害怕地颤抖起来,同时卖力地收缩喉咙,希望能换来丈夫的一点怜惜。
荒却突然跪起身子,逼着须佐之男也跟着仰起头,伸长了脖子不让那性器从嘴里滑出来。他困惑地看着荒,看到那双混沌的竖瞳充满了情欲,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只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脆弱的后颈皮,拇指摩挲着被肉棒撑得鼓鼓囊囊的脸颊。
他听见荒用沙哑低沉的嗓音告诉自己:还不够。
然后那只手猛然抓住他的头发,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胯下按去。在须佐之男骤然爆发的哀鸣中,粗大的冠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少年单薄的喉咙瞬间被阴茎顶出明显的凸起,并且随着其主人的不断进出,还有往更深处去的趋势。
“呜……!嗯、呜呜……”
属于荒的气味迅速地包裹住须佐之男。性器伴随着龙畅快的喘息声快速地在他嘴里抽插,荒揪着他的头发,眼瞳危险地发着光,很快舒服地眯起眼睛,嘴角露出满足的笑意。须佐之男感觉自己的嘴被对方当作了好用的肉器,一边被激烈使用着,一边被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鼓胀的脸颊,哪怕自己的哭泣已经变得微弱,连眼睛都蓄满泪水,忍不住上翻,也只是被爱怜地揉了揉脑袋,然后在接连不断的粘腻水声中继续进出。
须佐之男双手害怕地护着隆起的肚子,如献祭一般跪坐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荒压着他的嘴角,逼迫他只能一直保持着张嘴的动作,用柔软的口腔去侍弄那凶器一样的阴茎。
小黄金兽无措地呜咽着,连喉咙深处都被肏了进去,却始终都没有再挣扎,而是捂紧了肚子,死死闭着眼,任由荒失了控地操弄他的口腔,只时不时发出几声惹人怜爱的可爱呻吟,尾音都带着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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