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的确是学坏了,竟会这样笑着邀请自己侵犯他。

        荒抿着唇,将那些顾虑和纠结暂时抛到脑后,开始在妻子温暖的口腔里抽送。他控制着力道,骑在幼妻单薄的躯体上,粗硕的阴茎不断地进出,每一次顶到那柔软的喉口,都会激起须佐之男的剧烈颤抖,仿佛马上便要承受不住。荒扶着妻子的头,迎着那蓄满泪水的眼睛,一下一下地侵犯、使用他的喉咙,逼迫那小巧的部位收缩,给冠头带去无上的享受。

        小黄金兽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身体随着抽插而前后不断耸动,感受着属于荒的气息扑面而来。雪松香混合着阴茎独特的麝香,将他的脑袋熏得晕乎乎的,只知道用手爱抚着无法插入的部分,或者抓住荒紧实的大腿,将自己的口腔当做小小的肉器,好服侍着荒达到顶峰。

        阴茎越发激烈地使用着须佐之男的嘴,顶出可怜又诱人的呜咽,很快让年幼的妻子无心再去按摩性器根部,只能死死攀住卡在自己脖子两侧的大腿,纵容那凶器为难他的喉管。

        “呜…嗯……”

        没有被束缚着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并拢,须佐之男颤抖着夹住荒脱下来的衣物,布料抵着柔嫩湿润的小穴,摆动窄胯不停磨蹭着。

        可他的爱抚太过生疏,直到荒在他口中激射,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口腔,他的小穴也只是变得汁水淋漓,尚未高潮;就连前端也是坚硬地勃起着,粘液流满了整个柱身,却迟迟未能释放。

        荒从须佐之男嘴里缓缓退出,淫靡地拉开一根白丝,妻子的嘴还张着,里面满是属于自己的精液。鬼使神差地,荒伸手合上了那张鲜红的小口,诱哄着他的小妻子将其全部吞下。

        于是他亲眼看着须佐之男闻言乖顺地开始吞咽,窄小的喉咙一点点让那粘稠的精液流入胃里。过量的白浊让小黄金兽颇为困扰,可他依然努力地滚动喉结,直到最后一滴也没有浪费地吃了进去,少年再次张开嘴,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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