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如他所愿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占有他的口腔,温柔地扫过柔软的内壁。同时抬高了他的身体,在极尽缠绵的亲吻中,将自己的阴茎缓缓送进高热的小穴里。
感受到内里被侵入,须佐之男忍不住发出几声沉闷的呻吟,却下意识地放松身体,好让荒能插得更深一点,随后就被抓着腰,缓慢又细致地开始上下套弄。
以他的身量吃进荒的性器实在有些勉强,粗硕的阴茎将小穴撑到了极致,阴唇被挤压在腿边,变得扁扁的,粘稠地淌着水。每次被插入都让须佐之男禁不住腿软,只能由荒握着他的腰肢完成一次次的进出,这次大腿还被卡在臂弯里,甚至只能张开了腿,以如同把尿一般的姿势吞吃那滚烫坚硬的性器。
“啊啊……呜……嗯…荒大人……”小黄金兽舒爽地仰头,软绵绵地枕着荒的胸膛,感受着阴茎体贴入微地照顾着他的敏感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喜欢…啊啊……好喜欢……”
铃铛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发出小小的声音,被黏腻的爱液糊着,并不特别响,但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房间里依然不容忽视。
年幼的小妻子没有太多的矜持和廉耻,被丈夫肏舒服了便克制不住地哭叫,身体紧贴着那宽广的胸膛,泪眼朦胧地捂着肚子,在宫口被轻轻撞到时忍不住发出格外柔媚甜腻的声音,连声喊着顶到了,然后呜咽着弓起身,喷出一股潮吹液。
荒将他翻了个身,自己躺了下去,扶着还在不断颤抖的须佐之男小心地骑上仍然挺立的阴茎。
被性器顶到宫口的感觉实在太过可怕,小黄金兽胆怯地托着孕肚,一只手撑着荒的大腿,谨慎又疲惫地调整呼吸,让酸软的小穴又将肉棒慢慢吃进去。
他实在太累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腹中的幼崽,只敢让阴茎小半截前端插在穴里,聊胜于无地浅浅进出。这样的性事自然满足不了荒,他弹了弹挂在阴蒂上的铃铛,然后再度摸上了爱人的腰,动作是那么轻柔,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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