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情欲气息的告白让荒几乎忍不住想要将其吞吃入腹。他的动作越发粗暴,两指揪住阴蒂不停地拉扯、揉捏,避无可避的小豆只能可怜地在这疾风骤雨的欺凌下充血挺立,如玩物般被困于掌心戏弄,让它的主人叫声越来越失控。

        荒听见他的小妻子喘息逐渐微弱,身下单薄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便知道对方已经在绝顶的边缘。他剥开缠着性器顶端的触手,俯身用嘴包裹住那粉嫩的冠头,用力吮吸,感受着柱身无助的抽搐,最后在爱人格外高昂的尖叫中,让白浊射进口腔。与此同时,被他抠挖着的小穴也激烈地痉挛抽动,瞬间喷射出一大股黏液,被仍在磨蹭的手指分成几束,汁水淋漓地溅在紧绷的大腿上,湿透了大片床单。

        须佐之男痛苦地高声哭喊,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只还在折磨着小穴的手,却被荒轻轻握住手腕,充满警告意味地摸了摸那块的皮肤。

        于是他只能委屈地收回手,惊慌失措地感受着自己的女穴在不断被延长的高潮中变得滚烫,剩余的潮吹液被强迫着挤出,嫩白的蚌肉都变得粉红,一副饱经蹂躏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可怜。

        荒鲜少会弄得这么激烈,不知是托了那包含情欲的表白,还是最初那堪称莽撞的宣告的福,他这次刻意放弃了对自己的控制,完全按照内心最阴暗的欲望来对待他的幼妻。

        小黄金兽看上去已经被快感冲傻了,呆呆地抱着肚子,茫然看着门缝里明媚的春景,不住地喘息着,带着浓浓的哭腔。

        但很快他就被捏着脸转过头,荒欺身而上,长发遮挡住那唯一的光源,将须佐之男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还想继续吗?”

        他抚摸着少年的嘴角,摆弄那鲜红的舌尖和小巧的尖牙,似是在询问,却又没给人半点后退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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