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垂着脑袋,仿佛要被吞没。

        庭院里飘起了炊烟。

        人心或许会受制于种种挫折,可食物的香气只要没有障碍,便是一往无前。

        所以即便荒深居屋内,仅凭这点勾人的气味,也能觉察到天色已晚,已经到饭点了。

        他拉开纸门,远远看见院子里似乎有点点火光,等再走近些,才看到蹲在火堆前的须佐之男,他的幼妻,失轨的星星。

        或许是白日里那过于明显的逃避让荒戴上了滤镜,他总觉得蹲在那的须佐之男格外可怜,背影都好像在控诉什么。

        当然他知道这多半真的只是滤镜原因——须佐之男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坚强。

        当荒走到能被感知到的距离,须佐之男便转过头来,果然已经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满眼都是掩盖不住的兴奋,全然不管脸上还沾着野炊染上的灰。

        “您终于出来了!”少年回过头用树枝捅了捅被扑灭的,用木炭和灰烬堆成的小土包,说道,“烤饼在厨房里,能麻烦您去拿一下吗?这边的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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