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人被他抹去了全部记忆,才换来一个全新的,勉强还算安全的未来。这其实和偷窃无异,所以荒总是心有顾虑。

        他激烈地索取着他那已经快要失神的妻子,红肿的阴唇不断地摩擦着他阴茎根部,带来绝妙的快感。他将脑袋埋在须佐之男的颈窝里,用力嗅闻其中属于自己的雪松香。这会带给他一种错觉,仿佛对方生来就是作为他的爱妻存在的。

        没有那必死的结局,而是和他相伴终生。

        自己也就不必绞尽脑汁地将其从某个世界拐走,又费尽心思删去记忆,还要时刻提防着他记忆复苏。

        他们只用自然地相遇,自然地相爱,最后像这样——

        荒在须佐之男格外凄惨的呻吟中顶进了他的子宫,然后畅快地射出一股股的白浊,浇灌他的宫胞,填饱他的肚子。

        小黄金兽吐着舌头,如释重负般软软地往后倒去,被荒接住,又抱进怀里。

        ——这样自然地融为一体。

        他们做到了后半夜,等到荒替他的幼妻清理好身体,天边已经浮现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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