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荒不为所动,他总是沉默着又分外固执,先是惩罚性地捏了捏掌心那脆弱的性器,吓得他的幼妻不敢反抗,再继续温柔又强硬地抚慰,拇指煽情地在顶端摩擦着,将清液涂抹在阴茎的每一寸皮肤,发出淫靡的黏腻水声。

        须佐之男害羞极了,却又不敢再挣扎,只好焦急地瞪大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呼吸和喘气越发急促,叫声越来越小,直至在荒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不安地颤抖着接受高潮的来临。

        “呜、啊……啊啊啊……荒大人…荒大人……”

        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射在须佐之男的小腹上,他无助地绷直了两条细瘦的腿,很想闭拢它们好缓和一下过于刺激的绝顶,却被荒的腰给卡着,只能夹紧了它,把淫液一并蹭到了荒紧实的腹部。

        他好累,好想就这样稍微休息一会。须佐之男浑身卸力地倒在床上,侧过头不住地调整呼吸。

        可是荒突然松开了射过后疲软的阴茎,转而手继续向下,在囊袋底端找到了一条隐秘的缝隙,不怀好意地刮蹭一下,惹得须佐之男一个激灵,不可置信地撑起上身,又是震惊又是委屈地看着荒的手在腿心持续地磨蹭,两指分开了柔嫩的蚌肉。

        须佐之男感觉到有一团温热的粘液被敏感的小穴吐出,顺着他的皮肉浸到床单上。可他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荒便把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挤进了湿润的穴道。

        这两根手指实在有些让人为难。须佐之男没有想到连这里都要经受一番折磨,顿时打起了退堂鼓。他抬高上身扭了过去,然后两手扒着发皱的床单,蹬着腿,试图把小穴从荒的手下给解救出来。

        然而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荒竟猛地伸手,五指成爪将他的脑袋摁在了枕头上,同时身体往下一压,彻底堵死了须佐之男的全部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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