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方的语气似乎太过严肃了,这让须佐之男不免担心自己是不是过于鲁莽,说了什么对于祭司来说大不敬的话。他有些难堪地低下头,双眼饱含歉意地看向荒,“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荒沉默地与之对视,良久,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但你的确是这么想的,对吧。”
“我真心这么认为。”
“你可知道倘若那位神明仍在世,你这行为已算得上祂的信徒。”
“信、信徒?不,我只是想要了解祂。”但在荒奇怪的,震惊又近乎谴责的目光里,须佐之男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虚,他眨了眨眼,犹豫道,“调查员很难成为一个古神的信徒。如你所说,倘若人和神真的道不相同,我和那位神明便是如此。”
“我想要记住祂,研究祂,甚至可以修复一些与祂有关的文物——可我不能成为祂的信徒。我必须站在人类,站在我的同胞这边。”
“哪怕你可以为了祂的一丁点线索跑遍整个世界。”
“是的。”
就是从这时候起,荒展露出以前从未出现的表情。他像一只受伤又饥饿的鹰隼,在相隔不远的位置,阴翳地注视着须佐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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