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阴茎还被堵着,荒还逼迫他自己用手不断抚摸撸动,那根堵住出口的触手也在火上浇油地不停抽插,痛感和快感一时不知谁更强烈。
他全然不知荒已经解除了对他的操控,依然泪眼迷蒙地对着他的丈夫哀叫:
“都、都舒服的……荒…荒……停下来……”
但荒只是抓着须佐之男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又问:
“喜欢吗?”
那双灰蓝色的,经历了上万年光阴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须佐之男,祂的妻子,祂的新娘。
“你喜欢的,对吧。”
有区别吗,这两个问题……
须佐之男泡在荒为他酿造的蜜糖里的大脑想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关键,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这看似无尽的疼爱和折磨中快要漏了,快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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