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没有回应,仍然富有技巧地抚慰着爱人的性器,冰凉的星海中,人鱼的体温似乎要更为温暖。荒避开了指甲对脆弱性器的伤害,而是用更为粗糙和柔软的手掌去逼迫爱人的阴茎不情不愿地勃起。
“啊……呜……呜啊……”
须佐之男或许对疼痛很容易产生耐性,但他永远无法抗拒快感。他非常敏感,而荒早已通过实践获取这一情报。
人鱼与他的爱人紧密贴合,胸膛抵着胸膛,性器也相互挨着。异种的器官一直抵到了须佐之男的肚脐,煽情地与另一根阴茎相互摩擦。而须佐之男却尚未意识到这迟早会到来的灾难,他已有些迷茫,仰着头勉强维持神志,继续探索自己的小穴。
可站立在水中的姿势太过别扭,出于矜持脱到大腿就戛然而止的裤子也成了阻碍。明明前端已经舒服到渐入佳境,后穴却不争气地连半根手指都没能吞进去,须佐之男有些焦急,胡乱地摸索,却又忍不住挺腰用性器去追随更大的快感。
他被情欲和任务夹在中间,痛苦地闭上眼,一只手搭在荒的肩上,试图塌下腰为自己提供一些便利。
荒却丝毫没有体贴的打算,反而更加细致地照顾起他的阴茎,给予爱人更强烈的折磨。
“呜、呜呜……啊…不……荒、荒……等一下、我还没——”
已经来不及了,须佐之男的哀求没能换来怜惜,他的身体违背了意志,在人鱼带来绝妙的高潮中剧烈颤抖、痉挛。他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蜷缩起来,那只作乱的手却也被卡在腿间,继续抚慰着正在射精的性器,强硬延长了他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