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向两端的手臂把他压在床上,杰洛特勉强抬起脑袋,头晕目眩,努力催眠自己只是一时眼花。他使劲卷起一点上半身,除了隐约瞧见鼠蹊尽头有颗新生的肉珠以外什么也没看见。

        女术士们为彼此倒上红酒。他来不及抱怨为什么没有自己的份,也无暇惋惜失去的老二。两位情人雪山之巅,迷雾港湾,情到浓时,他不由得分别对她们表示了爱意,他不该这么做的忙于将整套皮具缠在纤细腰肢上,黑色光滑的细条皮革绕过女术士纤长优美的大腿,勾勒出性感的曲线,不巧被腿间垂下的丑陋巨物破坏了美感。

        “我们已经厌倦了为你争吵,杰洛特。”

        曾经的、往后也依然会是的两个好友轻轻碰了一杯,相互帮忙合上搭扣,把玩彼此粗长狰狞的饰物。素净手指握住紫黑丑物上下滑动几下,软趴趴的肉物就摇摇晃晃翘起头部,肉眼可见的质感硬弹。

        难免因如此艳景咽了咽口水,杰洛特惶惧地看她们扶着这根丑物步步逼近,鉴于此刻四肢大开,扭动得像只即将被剥皮去骨的狼。

        叶奈法毫不动摇地扶着那丑物对准两腿之间,猎魔人闭着眼也绝不会弄错肛门和阴户的位置。在他惊恐的目光下,那根巨棘魔树、或者说巨型蜈蚣,甚至展开了疣,即将撕裂他的肚子,然后从喉咙里钻出来。

        杰洛特绝望地在允许范围内挣扎扭动,尽量蜷缩下体,让它离那刑具稍稍远一点,试图谈判:“你们不会觉得太大了一点吗?我记得我的那根并没有——啊!”

        他的胡言乱语终止为一声痛叫,一点点撑开新生通道的饱胀在过于敏锐的强化感官下鲜明得令人恐惧。稚嫩的肉壁可怜兮兮地舒张,臣服于外加邪物的淫威,离撕裂只有一步之遥。这种时候他总是不愿意承受得太清醒。

        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惨淡,他一身冷汗,小心翼翼维持呼吸的节奏,眼睁睁看着自己肌肉漂亮结实的平坦小腹隆起一个缓缓往上移动的鼓块。但凡腹部起伏稍微大一点,被撑到极致的肉环都会因危险的撕扯感惨叫。

        鼓块移动到肚脐位置时,他一点都撑不下去了,猫瞳紧缩,被鲜明可怖的饱胀感撑得几乎呕吐。可惜那根丑物至少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他希望叶本就没有计划整根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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