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太晚了，会累的……”
“不累。回家见你怎么会累。我留在学校是担心太晚了影响你休息。本来睡眠就浅，再被我吵醒又睡不着了。但是你因为我不在睡不好，就是我的错。”
“阿谦，应该早跟我说的……”
“毛毛……”
“我周三会提前叫车，一下晚自习就赶回来。好吗？”
“好……”
“你平时都休息的早，这样……”
“老师。”毛不易打断他，“我也睡不好。尤其是知道了你会睡不好……”
“下次要及时告诉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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