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难受了说。”薛之谦给人塞上肛塞,手上加了些力气按揉小腹。

        灌肠总归是不舒服的,即使已经很多次了。毛不易忍着没有吭声,但是脚趾已经不自主的蜷缩起来。

        薛之谦用指关节在他的会阴摩擦着,没一会就收获了一个抬起头的小小毛。

        他用手握住,没忍住笑,“我们毛儿这么着急呀?”

        毛不易没有出声,还是一动不动的跪着,好像这样薛之谦就猜不到背对他的那张脸已经红透了似的。

        “今天我们在卧室玩,我去准备东西,你自己乖乖的把剩下的清洁做了。”薛之谦套上浴袍,在人唇上轻轻一吻,“准备好了给我吹头发。”

        “是。”

        薛之谦站在橱柜前犹豫着要不要削姜。小朋友最怕这个,但是只有用它的时候,他才会收获一只眼睛湿乎乎,叫的又可怜又动听,打着滚求饶的小猫。

        小刀已经拿在手上,他目光一转,又放了回去。似乎用另一个东西会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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