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师父……师父……”
……
“师父……”
小徒弟就这样被他压着射了三次才放过,前端都已经精疲力尽的颤抖几下贴在小腹不愿起来。
人被折腾的满身大汗,眼角的泪珠几次被他亲掉又冒出来。薛之谦用毛巾认认真真给人擦完身体,才取掉胸前的乳夹和绑住人的丝带,躺在他旁边摸着他手臂上丝带的勒痕,笑着问他,“糖甜吗,好不好吃毛老师?”
“……”毛不易的脸又红到脖子根,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师都是怎么想到这些馊主意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吃糖!”
“毛老师还没回答我,今天的糖甜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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