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个比赛错过了,下一次赶上就是了,可是你生了那么久的病我硬生生不知道,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哪个心痛?嗯?”
“傻不傻?下次再替我做决定,你看我不抽死你。还有,气话能当真吗?你怎么会是麻烦呢,你是最最重要的,听见没有?是师父不对,不该那样说话,师父道歉,好不好?不许难过了,知不知道我会心疼?”
小朋友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薛之谦生气的点。他紧紧抱着薛之谦不撒手,他知道老师心疼他,所以格外在意这个事情。可是还是委屈,老师实在是太凶了。
“傻子,告诉我你最重要。”
毛不易靠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我最重要。”
“嗯,毛毛最重要了。”薛之谦欣慰的抱着他又亲了几口,一手温柔的给他揉着臀肉。
正当毛不易情绪稳定下来以为惩罚结束的时候,薛之谦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慢条斯理的说:“我们是不是该算另一笔账了?毛老师。”
没等人反应,薛之谦又对着人的臀瓣甩了一巴掌,“自己去把跳蛋戴上。”
不容置喙的眼神回绝了可怜兮兮的目光,毛不易哭丧着脸下了床,将早上那枚跳蛋重新送入后穴。没有薛之谦的允许,他也不敢用润滑,虽然有了早上的扩张,但是跳蛋尺寸并不小,还是撑的他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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