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松了一点的眉毛又皱起来。
“有话说话。”
“方公子他……应当是遭受过淫奸,患上了性成瘾,和他现在脑子的问题盘根错节,怕是不好治,就算神智恢复了也不一定见好……而且这也不是身体上的毛病,更是心理上的,古人云心病还须心药医……”
笛飞声越听越不耐烦。
“到底怎么治!”
“这、老夫只能尽量开些药……能不能好要看方公子自己了……”
“这本质上是一种瘾是吧,就像酒瘾,总能戒掉。”
笛飞声有些烦躁,敲着自己的刀鞘。
“太不像话了,这不用你管,你治他的脑袋,我来治他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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