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脸还是很臭。
“以后卯时练剑，我看着你，每天至少四个时辰。”
“你神经病啊！我要回家！”
方多病爬起来拍拍屁股，跑到苏小慵旁边。
“哎呀方多病，他人很厉害，天下前二呢，他要是出去教人花钱都求不来，天天教你多赚啊！”
苏小慵倒是没护着他，三言两语把方多病说服了。
“可是他是我什么人啊，他又不是我师傅，我怎么记得我有师傅啊。”
苏小慵凑到他耳边悄悄说：
“他是你师兄，但你不用叫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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