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河梦带着手套,分开方多病的屄口往里看了看,阴道里有很多湿软的肉粒,好像察觉到男人的视线一样兴奋地抖动着,关河梦托着人转了个方向,对着窗外的阳光仔细看向肉道深处,最里面的柔软肉环历经两月的淫奸后依然很健康,胞宫口被看得悄悄收缩。

        “嗯、忍不住了,夫君、啊啊啊!”

        原来关河梦为了看得更清楚,近得连鼻息都打在阴户上,方多病本就处于马上高潮的敏感时期,屄口感受着男人的气息直接吹了出来。

        关河梦迅速后退,还是被淫药浇到了鼻尖和衣服上,浓烈的腥甜味儿刺激得他皱眉,掰着屄口的手套都被淫液沾湿了。

        方多病的阴户没有受到明显损伤,无论从阴道活跃积极的收缩还是健康的色泽来看都没问题,只是被男人调教得过度敏感了。

        “不会受伤,每次有点痛的时候,我就用夫君交我的苏州快治好了,然后就可以伺候更多鸡巴了。”

        方多病抖着湿漉漉的屄口说。

        李莲花传给他的扬州慢让他免于下体受创感染而生病,但反而因为不会受伤而遭受了更多的淫奸,伤口虽然治好,但方多病却患上了性瘾。

        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了。

        关河梦还是皱着眉头,让方多病躺好,掀开他的上衣露出一对小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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