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肥嫩的肉缝格外得红,小阴唇和屄口被洗得干干净净,只有一些清亮的淫水缓缓流出,上面被玩熟了的阴蒂还在鼓动,最敏感的骚肉核从包皮里钻了出来,明明被扇一下就会高潮到潮吹,却还是不知死活地顶出来勾引人。

        肉核下的尿孔居然也被玩开了,正一抽一抽地好像在嘬着空气,方多病见关河梦没有反应,主动提起阴蒂包皮让骚肉核全露出来,有些高兴地邀请道:

        “夫君玩儿我的豆子吧,夫君可以随便玩儿,不会烂的。”

        在那医馆里被男人们轮奸时,方多病下面的阴蒂被男人们又掐又拧,还会用龟头使劲去肏。原本萎缩在包皮里的骚肉核被淫药腌肥了,轻轻一剥就整颗掉出来随便玩,白天被男人们强行剥出来肏,若是他反抗就拿粗粝的猪毛刷来刷他的肉缝。刷了肉缝还要掰开用手掌去扇,阴蒂尿孔屄口全被扇肿,接着刷子又拿过来刷他,阴蒂磨在坚硬的猪毛上能让方多病失禁尿出来。

        到了晚上,阴蒂还会被剥出来让猥琐郎中又吃又掐,连睡觉也要揉着睡,他说屄豆子长出来就是给夫君玩儿的,方多病就不再折腾。

        屄豆实在被他们玩多了,现在随随便便就会硬起来发骚,好在方多病那时最不缺男人,屄豆硬起来就自己往男人怀里钻,让人好好用糙手掐一顿才好。

        所以方多病现在就很自然地掰给关河梦看,还体贴地提起包皮,让男人能直接玩。

        “屄豆发骚了,掐掐我的贱豆子吧,可以用力一些。”

        关河梦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即使他乳燕神针的名号已经响亮多年,但他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年轻人。

        “咳咳……方多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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