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看见,在阳光遍照的夹金山顶,已经有许多同志永远地躺在了雪中,就此长眠。
***
北上的抗日先遣队与陕甘红军成功会师的时候,已经近十月了。
南国还是秋天,但瓦窑堡已经开始落着些零零星星的小雪。
窑洞里,伍秀泉披着军服,静静地靠在木板床上望着外头的雪花,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伍参谋!伍参谋!”小警卫员匆匆忙忙掀了帘子进来,把一捧棕黑的糖块凑到他面前:“周副主席说这个是给你的,让你吃点甜的,好歹养养身体。”
伍秀泉接过糖块,虚弱而温和地道谢,也不忘记关照警卫员:“你也吃——”
但他话还没说完,便止不住地咳嗽了一阵,叫小警卫员又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的,傅医生说了,”他疲惫地笑了笑,宽慰着少年,“只要我多休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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