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啊——叫‘歪脚熊’。”他把糖放进嘴里,便不再说话了。
糖果融化,甜蜜的味道在口腔漫开,又消散殆尽。直到舌尖最后的一丝甜味消失,首长才一点一点仔细地将那张精致的糖纸抚平,带着些遗憾地同我说: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一个叫‘伊里奇’的糖,现在,已经买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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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六年的初春,莫斯科中山大学又陆续来了几批留学生。校舍人满为患,部分学员被分散到校外居住。伍秀泉被安排进克里姆林宫附近的一栋集体宿舍,两人一间。室友是个富贵的纨绔,常常见不到人,而他则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沿着街道、踏着晨雾,边默背俄语单词,边锻炼身体。
北半球的天空尚挂着半轮隐约的月亮,铅灰色的云层中飘着细如绒毛的春雪。革命红都还未完全苏醒,而勤奋的少年如往常一样,走在街上,低着头念念有词。
“小心!”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刘博兼噙着笑拾起那个边缘有些卷起的褐色小本子,仔细拍掉了上面的雪花,递还给他:“小伍,用功是好事,但也得注意自己的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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