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请随意!」
「我旁边就是空房,就这麽决定。」
「呃……我是无所谓,只不过,住在夏美隔壁,似乎……」
「先说前头,胆敢潜入我房间是Si罪一条。」
「啊——在下明白。」
「嘿嘿~」
似曾相识的戏弄手法,我究竟忘了什麽?根据罗都亚的说法,三天前差点溺毙,全身撞伤流血,照说要接受疗癒术才能回天的我,如今却是一点事都没有,究竟是怎麽了?
「大河?」
「抱歉,我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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