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清壹切之前,我不想见到认识的任何人。这既能保证我的冷静,也能保证我不再受莫名失去记忆的苦。
但我发现,也许我壹直以来的态度和想法,是正确的。
站在登机口,我望着道路尽头的司宁,这样想道。
不是我疯了。
“你真的要离开吗?”他问。
“嗯。”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种意思的离开,但我不想待在这。
我听见他说,可我从未想过害你。
这让我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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