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尽是同情的关怀,不知是由衷发自内心,还是猫哭耗子的假慈悲,他深x1一口雪茄,继续说: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更多来我这的人又何尝不是?

        你也明白,人头的价格不是我决定的,我们这样的掮客最多就是仲介商,能帮你的只有跟他们协调,不过这或许是上天对你的怜悯吧,你有两个方法可以让那群家伙为你效力--」

        「什麽方法?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试!」

        「第一,把你手上的那个卖了,在三不管地带,当铺反而b这儿的任何一处更可靠,而你如果不愿意的话,第二个方法你或许也不会愿意......」

        他又皱了皱眉头,使得抬头纹更加深刻,岁月的印痕因此刻的烦恼而剧增。

        「到我这上班。不过,你得小心一些,有些客人粗暴的......」

        话未说完,气氛又再度变得尴尬僵y。

        「底薪十万,业绩奖金我给你别人的两倍,不过那样到不可能只让你不卖身,毕竟我们也不是什麽慈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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