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依次缓缓退出来,干吉身下的两处穴口还在各自收缩、轻颤,一时半会很难合拢不说,内里的些许嫩红软肉都被阳具来回的抽插操得稍被拖拽出来,随着深处浇下的潮水被冲刷出体外,空气中都是不同的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令本就犯窒的干吉更加头昏脑涨。

        他的腿间黏黏糊糊的,被过度使用的两口肉穴微微翕动,被捣得肉谷泛麻,却还能感知到有东西含不住一般从里面浓厚稠密地缓缓淌出来,混杂着各色体液。

        干吉昏头昏脑,意识不甚清醒,却还知道挣着摆脱了其余二人的怀抱,踉踉跄跄地膝行到床边张角身前,在他身后淌出的体液打湿了一路。

        张角很没办法地看着他,在干吉吮舔自己的性器,热气滚滚地溢出并不自觉流露出渴求的神情时,他俯下身去,伸臂摸向干吉身后,将指节探进干吉后穴当中没入,将里面的白精淫液从肉口里抠挖出来。

        触手全是黏腻一片,指节被缠裹着搅陷进去,被水穴内的汁水浸透指根,将浅处的精水好不容易才勾带出来。

        干吉依旧吮着他的性器,含到无法再吞咽的程度,喉间的一小块软肉被牢牢地顶住,又随着他脑袋的前后动作而有一种不断窒息又被放松的病态快感。

        直到反复的深顶之后,干吉嘴里的腥液与唾津混杂,在满溢到口腔肌肉酸麻之际,几股浓稠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终于倏地喷射出来,在干吉口腔内荡开。

        张角扶着他的肩头,情不自禁半阖着眼闷喘,过一会又睁开了,将性器终于从干吉被撑得酸麻的口腔中抽离出来。

        那软红而泛着水泽的口唇也好像合不上似的半张着,干吉颤颤地张开薄唇,主动地将一条嫩舌搭在下唇,将口中苦咸的浓精展示给张角看,他知道张角会看着的。

        张角面庞灼起来似的看着干吉痴痴的神情,忍不住伸手去想要把他唇边的白浊擦干净,结果自己指尖还沾着些许湿黏浊液,没擦干净反而还沾染上去一点,于是有些尴尬地又不擦了,只是拿手背拍了拍干吉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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