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吉……”张角忽然情不自禁唤出了声,乍一出声便有些别扭。在往日的情事中往往是干吉一声又一声呼喊着他,唤他先生、恩人,他却鲜少主动叫干吉的名字,不知是因着有些惭疚还是意图维持年长者的沉稳。
好在干吉似乎并未留意,他太过沉浸情欲其中,对张角无意念出他的名字并无特别的反应,张角那亏心才稍安稳下来,只是又泛起些其他的情绪。
他依旧纵着力道沉沉撞耸在干吉双腿之间,在腔道内搅动拨颤,任由深处蜷蜷的软肉掀起一层又一层的吮吸勾缠,红霞覆过整片交合的腿心。
在冠头反复叩敲他内里的那汪暖泉,将黏热花汁搅得咕啾作响许久后,干吉的身躯向前软软地栽倒下去,又不住因为快感而扬起半身,仰着脖颈发出些破碎的轻叫。
一切本来的矜安与自持悉数破碎,干吉又想起很久以前他望着张角声音时心里浮起过的无端想法。
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脑子里呆滞半晌,眼睑前好像浮上一层蒙蒙的白雾与水汽,忽然又回过神来,重新被骤然变急促的情热欲潮吞没,刹那间击中了他本就如风中萍一般的心智。
干吉蓦然惊叫一声,畸形的女穴深处丰沛的热浪骤得浇淋下来,在甬道内分化成簇簇晶莹透亮的湿滑水花,分迸飞溅着从交合的缝隙间洒落一地。
淋漓的快感激得他浑身痉挛,双腿几回站不住,都被张角牢牢捞住了。张角在他身后被高潮那一刹的惊颤急促裹夹着,柱身被夹缩收紧的穴壁酣畅地缠住了,他粗喘几口气,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蹙然抽颤一阵,终于一股股将浊白的精流留在了干吉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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