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要被磨坏了……”史子眇嘴上这样说着,可是仍然痉挛般摇着臀不断地迎着张修磨操下身女穴的动作。

        一对颤巍巍的胸乳也随着动作不知疲惫地晃颤着,时不时撞上张修胸膛,摇出阵阵肉浪,那只硕圆的孕肚也上下颠动着,撞在张修去干上,浑然一副圆滚滚的淫美温香软玉,那孕夫的温软已经被浸淫发酵出了湿濡高热的情气味。

        两具身躯,一具莹白暖热,一具冷冽泛潮,如今坦诚淫浪地密不可分纠缠在了一块,彼此没了分别,都只是在情欲中追寻快感,又反复被情浪拍在岸头,欲海沉浮晃荡。

        两口肥鲍湿淋淋黏糊糊,在速度逐渐加快,力道愈发靡乱激烈的颤磨蹭中于肉阜间分泌飞溅出串串湿热晶莹的屄水,洋洋洒洒滚落在二人腿根与腰腹间,逸出浓烈的骚甜气味。

        彼此间断凸立的那两枚嫣红蒂尖早就被蹂躏顶按得滚圆肿胀,细细密密的痛跟着爽一并构成了快感的一环,带来越来越汹涌猛烈的情潮热浪。

        史子眇在昏昏沉沉中仍然感知到下腹部又融融汇聚起了一阵阵热潮,酝酿在宫巢深处,堆积到连孕肚都有些涨软的程度,比起方才被舔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修的动作也愈发重了,似乎也濒临临界点,他的性器与史子眇的不断勾缠滑颤过,吐出一股股难耐的清亮腺液,在史子眇肚腹下端留下道道湿痕。

        “要……要喷了!唔嗯……!”史子眇难以自制地扬声惊呼,整个下身剧烈地扭动抖颤,却不见他因生畏而停下动作,反而摇动地更加厉害。

        张修更是不留情,听见史子眇的胡乱叫喊,更是对准了那口淌满淫液的肉鲍来回磨蹭,动作深而用力,像要撞出火星子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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