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灵巧的软舌便钻进了史子眇齿关,蛇一般在他口腔中游走,史子眇心中还有些别扭,可是眼见张修眼眸半垂的脸凑在自己近前貌似专注的样子他又难以推拒开他。只能够任由自己在嘬吻的细靡水声间变得渐渐呼吸急促,战栗难安。

        张修的舌尖舔弄他的上颚,扫过牙关,轻巧地勾缠着史子眇的软舌,又把它含到薄唇间嘬弄,用他的舌尖和那软肉互相轻轻扫着,彼此拉扯,惹得史子眇目光渐渐茫然许多,脑袋被亲得直往后仰,舌尖也颤颤地全伸出去,身子软绵绵的,回迎着张修的吻。

        史子眇被亲得一喘一喘,忍不住在甜唾勾扯间低声叫张修的名字,唇角仍然贴着张修的唇珠被不断顶蹭,双唇也被断断续续地舔舐过。

        好半晌,这吻才慢慢结束了,二人两具躯体几乎已经嵌在了一块,长发纷纷乱乱落在身下,分不清哪一段是谁的。

        史子眇被亲得昏昏沉沉,听着两个人的喘息都纠缠在了一块,那暧昧黏腻的氛围又回到了二人身躯相贴之间。他鼻尖碰着人家鼻尖,便又觉得真心贴着真心了。

        “张修……你帮帮我。”他鼓起勇气,小声贴着张修讲道。

        张修抬高了尾音,柔声问他怎么了。史子眇一听又觉得他是在关切自己了,顿时多了两分底气:“我悄悄同你说,你别笑话我。昨晚你帮我……帮我那个以后,我今天下面总是淌出东西来,走路也不大舒服,躺着也不大舒服。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帮我瞧瞧怎么回事?”

        本来声音就因着羞怯而压低了,越说到后来就愈发是声如蚊呐,满面通红,几乎只余气音,看也不敢看张修一眼,拉着他的领口也说不下去了,支支吾吾挪开了视线。

        张修却好像很认真地听他讲完了,一只手还放在他肩侧轻抚着,如同安慰他一般,让史子眇如擂鼓般急促跳动的心头平静些许,待到他说完后周遭又静了片刻,然后才听张修轻声道:“怎么会这样?史君要么给我瞧瞧下面是怎么回事,不然扰得史君心烦意乱,不利于安胎呐。”

        史子眇一听,忙不迭应是,手忙脚乱地从张修身子底下蹬着床单钻出来了些。他扶着孕肚,埋头相当羞赧得解着身上的衣服,因着身量不便,还就着张修的手将宽松的睡裤剥了下去,露出一对泛着粉白的丰腴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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