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还能听见他肚腹深处传来热烫淫流的涌动声,被捅捣后晃得更加激烈,好像体内盛着一口泉正汩汩流淌。

        葛洪贴坐在你身上,被插没几下就浑身都软了,眼睫颤颤,脑袋直往你脸上撞,软烫的脸颊擦过你的唇,很快又分开了。他扒着你的肩膀,还在挣扎着不让自己陷入淫欲之中,不成语调地骂你大逆不道,然而身下那口艳红穴眼却难顶淫性,饥渴又餮足,不争气地一下下朝内紧紧夹缩。

        穴中的软红媚肉犹如蚌嘴,那肉褶一经玉器刮擦,就止不住地发着骚,层层肉褶翻涌蠕动,紧紧裹着埋在里面的玉根。葛洪的脊背已经弓起来了,搭在你身侧两旁的腿不住颤抖,他垂着脑袋,潮红的耳廓一动一动甚是可爱,口中发出些难以自抑的的低喘。

        “长老,怎么这么浪啊?”你埋首下去,俯在他耳边轻声道。手中握着那红玉在他穴中恶意转了一圈,扯得那穴中媚肉背搅弄出滋滋的淫靡水声,清亮的淫水甚至已经从那交合的缝隙里涌溢了出来,打湿了你的指尖。

        他被这不善的玩弄激得又是一阵叫,你掌心下的腰肢不住抽搐,两瓣肉臀也不由自主夹紧了,也不知道是要你继续动还是不让你动。

        你还想说些什么羞辱他,却见他猛地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情欲刺激的还是方才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敞着腿在整个隐鸢阁面前被冲撞捣操的模样觉得恐惧又委屈。

        你一个不察,两瓣软潮的唇便骤然贴了上来,软舌好像蛇信子一般撞进你口唇中,在你牙关处笨拙地舔。你唔一声,当即紧闭双眼要推开他,他却按着你的后脑更深地吻进去,牙齿还磕碰到了你的,阵阵发痛。

        你被他又软又热的湿舌细细密密地舔着牙肉,怎么也退不开,无法只好张开了齿关,那小舌立刻就钻了进来,贴着你的舌根舔咬,惹得那处酥麻麻一片。

        他的涎液裹着舌尖在你口中乱窜一气,竟然也能觉出几分甜意来,直到那一口空气在你们俩口腔中来来回回渡了好几回,口水都要呛到喉咙了,他才松开你。

        你们各自气喘吁吁,脑袋在半缺氧中被亲得昏涨,你看见他润红的唇角在微张着喘了几下,又狡黠地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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