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在他腿间,看着那叫你操得合不拢的淫穴也正顺着它那主人的身体起伏而不断翕张、开合,几片淫唇翻卷着向外碾倒,径自毫不羞赧地于正当中显露底下圆圆浑浑的艳红肉洞。

        那屄穴里已经叫你灌满了精水,如今正断断续续地汩汩向外倾吐着,被你拿指腹揩过,又塞回了他不听话的肉洞里。

        你跪立在他身后,爱不释手地又揉捏了几下他软圆泛浪的臀肉,将他因脱力而歪斜倾倒的骚臀扶正了,又提得更高,使那肉涧里一口还被玉势塞着,一口软烂泥泞的穴口正对着你。

        葛洪被迫将肉臀更加高高撅起,整个重心压在身前,那细腰也不得不向下弯曲、凹陷地更加厉害。

        他的前胸贴靠在地毯上,被细密的毛绒尖刺不住刮蹭过他胸前两只光裸的胸乳,只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瘙痒难耐,不仅将他那两团圆润嫩白的奶子触得轻柔泛骚,上边儿的红萸乳头更是直接被刮来碾去,本来就淫红熟透的奶头更被玩逗得高高挺立。

        在你揉动摆弄他下身臀肉时,更叫他胸前两团奶包在地毯上蹭来揉去,不知不觉间,口中竟被那又刺、又爽快的感觉激得哼吟出了声:“嗯唔!好痒、好痛——”

        他喊着不要了,身上却情不自禁磨蹭上去,让那乳尖又酥又麻的刺激愈发深重,直叫他扭着身躯去蹭动地毯上的毛刺。

        你看了好笑,又问他:“这还是不是骚兔子?”

        “嗯……我、我不是兔子……”他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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