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下意识点点头,可是又想起万一华佗太痛疚,于是又摇了摇头。华佗抿起唇,又问:“那我会亲你吗?会抱你吗?”
张仲景点点头,立刻,就有一双手按上他的后脑,脑后长而柔顺的金发被一只骨节突出的手捧住、又从其指缝间流泻而下,张仲景闭上了眼,长睫簌簌抖动。华佗一手隔着发、捧着他的头,一手托在他腰畔,跪在他身前与他接吻。
贴过他的唇角,不疾不徐地与他口唇交接,没有啃噬与撕咬,很单纯很笨拙的一个迟来的吻,因此张仲景颤着舌尖,探出贝齿,怯生生地任由华佗勾缠。
一开始本就应该是这样的,绵长而缱绻,他们实际上都期待了许久,并为此坐立难安,辗转反侧。对方热乎乎的舌头不停舔着张仲景的唇瓣,小心翼翼摩挲他的舌根,那温度直到现在才传到他喉头去。
逐渐张仲景也不由自主伸手,细长的一双手臂搂上了华佗结实的臂膀,他们的上肢贴靠在了一起,象征着躲避和隐藏的屈膝的双腿也伸展开来,在狭小的浴桶里缠上了华佗的腰腹。
待到吻毕,二人已经气喘吁吁,华佗喘着粗气又问他:“我还做了什么?你让我再做一下吧。”
张仲景几乎被他眼中的渴慕与眷恋惊到,却说不出来话,只是定定望着他的双眼,拉过他的一只手,沿着自己的胸膛滑上腰腹。华佗心领神会,在他颊边那颗小痣又落下一吻,双唇向下滑,滑过张仲景滚动的喉头与蜿蜒的锁骨,最终移到他一侧乳尖上。
张仲景只觉那舌尖湿热柔软,对着他鼓鼓胀胀的乳头舔弄爱抚,乳尖情不自禁地左右乱颤,充血涨红,张仲景不由得发出低低的呻吟来。俯首看去,还能看见华佗一边舔舐他的乳晕,一边抬眼直勾勾望着自己,更觉心惊难捱,乳孔深处的酥麻瘙痒又重几分。
华佗还将手伸入水中,握住他修长漂亮的性器从根部开始缓缓撸动套弄,含拢掌心,裹着柱身摩挲抚弄。张仲景的下腹跟着绷紧了,颊边泛起些情动的红潮,眼见着自己的性器逐渐挺翘起来,铃口吐泄出些和水液并不相融的浊湿黏液,逸在了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